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文学艺术

那些美好的国庆记忆

时间:2017/10/23 8:28:57  作者:刘辉(文军)  来源:法制晚报  查看:  评论:
内容摘要:

     “北京有个天安门,天安门上太阳升”。说起来日子过得飞快。这好几百年繁繁杂杂的华夏风云,几乎都与这座城楼息息相关。天安门眼瞅着一代代人成长:从幼年到青年、从壮年又到老年。岁月蹉跎,江山不老。闲没事儿时,我爱细琢磨。自打记事算起,这偌大的天安门广场,我就没少来过。

    父辈从 “呵儿喽着”到领着过来,一遍遍地听熟了当初他们的风采演绎。上学了、工作了,广场上也留下了咱曾经的印记。数十年的光景,弹指一挥间。有趣的、欢腾的、难忘的、深沉的,都寄存于脑海深处。不知下一代或下下一代,爱听老人们絮叨不?

    国庆5年

    念念不忘军威神韵

    老家儿在世时,有新中国建立前后的个人故事。远在大西北的荒漠之上,解放军第一野战军千里驰骋。金戈铁马,硝烟弥漫的日子。与欢歌笑语无关、与欢天喜地无关,甚至不清楚国旗的大致模样。挥师解放大西北,尘埃四起,轰隆声响。父亲一骑装甲战车,与其他战友们一同疾驶在一望无际的戈壁滩上。

    凭着精湛的驾驶技术,凭着教授与训练学员的丰富经验,父亲接受检阅,都是稳开头车。铁马轰鸣、军乐嘹亮、红旗劲舞,滚滚铁流、排山倒海、威风凛凛。坦克方阵在天安门广场上显示着人民解放军的不败军威。

    “其实一片轰隆声儿,我只知道按规定速度走。”病榻前被重病拖累着的父亲,每每讲到动情处都会手舞足蹈,完全没了矜持与威严。

    有些难忘的闪光点,父亲只会简单地念叨一遍,而我却刻印在内心深处。父亲两眼没了昔日炯炯的光泽,仍念念不忘曾经的军威神韵。那神情就俩字可以诠释:怀念!

    国庆19年

    欢悦童心留广场

    学校宣布:全学区组建一个少年方队参加国庆游行队伍。名单里有我,我立马跳得老高。为啥兴奋?能参加天安门的“十一”活动条件很高。一是政治审查合格,二是学校中优选出的好学生。

    蓝裤子、白上衣、白球鞋,一律自个儿准备。回家吞吞吐吐地向老家儿报信儿,原以为父母不好承担置办服装的开销。谁成想,父亲全力支持。解放军叔叔负责指导排队稍息立正。练走步一条线,举鲜花高低一致,喊口号整齐划一。分练合练,总共二十来天。

    仲秋的天儿凉飕飕。天不亮集合,坐“大捷克”轿车往东单胡同口里集结。一件单褂,凉得浑身直起鸡皮疙瘩。点名报数、向右看齐、整理装束,一切军事化。

    轮到少年方队出场了,时间也已过得很晚。簇拥着花车,手舞鲜花,一路向西。走到广场中心,每个同学的目光向右看:都投向了天安门城楼的正中心。激情着、振奋着、高喊着,早已汗流浃背。等过了广场,我才发觉脚上的白球鞋丢了一只。

    一只鞋进家门,老家儿很是诧异,但并没责备什么。后来才明白:为我置办参加少年游行的一身行套,是父亲张口向老战友岳叔家借的钱。人口多,“罗锅子上山——钱紧”,没办法。

    国庆20年

    首都机场迎宾

    鲜花舞动、鼓号齐鸣、欢呼声阵阵。迎接各国来宾参加观礼,首都中小学生组成的欢迎队伍中有我一个。“十一”的前几日,来宾多多,迎宾任务几乎连轴转。我与同学们甚至就“守”在首都机场停机坪。饿了,享受由上面统一派发的“果子面包”。

    有节奏的欢呼声伴着张张笑脸,献给下飞机绕机场一圈的国际友人。因为他们是参加国庆二十周年的尊贵客人,“十一”当天要登上天安门参加检阅。

    我今儿还记得特清楚:“十一”子夜,凌晨一点,最后两批邻国客人分别下机。我们习惯性地又举起了手中鲜花,准备着“欢迎、欢迎,热烈欢迎”。京郊深夜,略冷而空旷的机场,欢呼声更加震耳。

    国庆21年

    天安门前的腰鼓队

    组建首都工人腰鼓方队,是头一次接受检阅。白衬衫、蓝吊装工裤,棕色翻毛皮靴、红色腰鼓配一对带红穗的小鼓槌儿。

    从集合到“十一”受阅结束,整整脱产三个月。工人腰鼓队练得够苦够累的。操场、机场、军营去过,分练、合练、实练一次不能少。反复多少次、推翻多少次、雨淋暴晒多少次、饿肚子口渴多少回,难以算清。

    至今,腰鼓点儿还萦绕耳际。行进点:“咚吧、咚吧、咚咚咚吧”。欢呼点:“咚咚吧咚、咚吧咚吧、咚咚咚把咚”。十一的天安门,好几千人的工人腰鼓队伍整齐划一。口号声,巨大的“锣鼓喧天”声,伴随着上下翻飞的鼓槌鼓穗。一律面向右视,手上脚下,丝毫不得走神儿。从东单到西单,横纵一条线,脚步不带乱的。

    至今我还在想:那步伐、那鼓点显现的那感觉,就想着两字:神圣!再加两字:气势!

    国庆27年

    欢腾的海洋

    那场面,是震撼历史的镜头。那口号,是发自内心的呐喊。那歌声,是迎接春天的和鸣。数十万人的大聚会、大游行,庆祝并迎接一个划时代的重新起航。

    团支部几个人连糊几百个彩旗,我写墨字,人手一旗。公车停东单,人流向西行。多年不见的喜庆:彩旗飞舞、鼓镲雷动、口号声震耳欲聋。除了这些,还有“乒啦乓啷”的鞭炮声响,那是此起彼伏。

    讲一个凑巧。不知那个单位放的响鞭,不偏不倚一个炸响,愣是掉在我工服内里。“砰”一声,惊我一身汗!这是怎的一个“心花怒放”?当时一点儿没觉得疼。那时心情又是四个字:期盼未来。

    再以后  十月纪事更是应接不暇

    天安门广场看花卉彩车造型,成了必备节目。一年几个花色花坛的主题,装点着宏大广场更是无比的奇美。“十一”前后,全家到天安门前照合影,成了京人甚至是各地家庭的向往。同庆同乐,好一幅民族大和谐的景象。观此时此景,孩子欢笑声胜过了鞭炮的动静儿。

    后来赶上大庆,全家出动伴老人,烹荤饪素,整一桌子的欢声笑语。眼珠子不闲着,紧紧地盯住天安门广场上每一处的欢乐与雄武的细节。十月:开心的日子,不需要任何解释。

    十月纪事

    ——我的天安门情思

    虎跃龙腾花卉开,笑语欢歌喜事来。

    军威豪迈铁马过,民情睦和久不衰。

    2013.5.29草写

    够气球、抢降落伞  童年“十一”的欢乐

    我所说的,很少有人能完整地忆起这件事情。“十一”白天,游行队伍放气球;“十一”晚上,礼花部队放礼花。各式彩色气球随风向起落,放礼花时有白绸布的降落伞随风向起落。赶上当日刮西南风,我们好几个发小儿一同上了附近最高的五层楼顶。

    细细观察:白天气球、晚上降落伞,到底是向哪儿飘飞的路线?如有个别的降落,至少有几十个大人加上孩子,组成 “钩”“抢”的行列。工具:大竹竿子,带一个铁钩。说句实话,我从来没收获过。谁架得住一大帮子人综着。即便挂上了树梢,“噌噌”上树,竹竿子一伸,无论是气球还是降落伞都没跑儿。看着别家的节日“捡落儿”,咱也高兴。毕竟是,西南风向而不是东北风向往丰台房山刮。

    每逢十月降临,我依旧憧憬父辈们曾在广场上的威武。我还会回忆我曾在哪一个角度,向城楼正中间儿张望过的焦急渴望的心情。指着给孩子瞅,描述一下“红旗飞舞、口号嘹亮”。

    给孩子讲,是对天安门广场的敬仰与敬畏之情。每逢十月,我还要带着相机去神圣之地,摄下山花烂漫所簇拥的祖国浓缩美景。向“十一”致意、向祖国致敬。

    铁马长啸荡气歌,滚滚洪流镇山河。

    红旗挥展乌云散,广场威武遍恩泽。

    整队一线腰鼓锣,灿晖万华涌彩车。

    同心共舟筑大业,万代千秋韵正辙。

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2017.9.13作

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文/刘辉(文军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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